咐,登时觉得哭笑不得,他竟然能够将她的话一字不差地原样复述一遍,说明他完完全全地听清楚了,也记住了,可即便是这样,居然还要她再重说一遍,这又是为何?她又不是唱戏说曲的,因为这句话唱得好听,皇上还想再听一遍?
见含烟迟迟疑疑地不肯再开口,皇上可是没有那么多耐心,登时又变成了凶神恶煞的活阎王。
“你说不说?”
含烟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又可笑又不可理喻之人,然而为了冰凝,她不得不将所有的一切疑惑、不满、抵触等等情绪统统都咽回肚子里,机械地回道:“娘娘每天晚上到了一更天的左右的时辰就要弹琴。”
见含烟重复完这句话之后,半晌没有了下文,皇上又急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然后……,那个,娘娘为何要在一更天弹琴?你刚刚不是说娘娘通常都是在早上或是午休醒来之后弹琴吗?怎么突然间又换成了一更天弹琴?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如此出尔反尔,难不成是心里存了鬼花样,想欺骗朕不成?”
皇上不但是这世上翻脸翻得最快之人,也是这世上最理智之人,更是这世上心思最缜密之人。在得到了“冰凝每天到了一更天就要弹琴”这个天大的喜讯之时,他竟是没有因为激动而丧失理智,更没有丧失缜密心思,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含烟回话中的前后矛盾之处,心情一下子从万分惊喜变成了惊恐万状:难不成朕中了这个奴才的奸计,空欢喜一场?
含烟眼见着皇上又在瞬间恢复了活阎王面目,登时是又气又恨,毕竟被人冤枉误会是一件极为窝火的事情,然而若不能尽快洗刷自己的冤屈,岂不是要让冰凝受牵连?为此含烟只得是暂时放下自己的得失,尽快为冰凝洗脱冤屈,当即是掷地有声、义正言辞地开了口。
“回万岁爷,民女回禀您的每一句话都属实,没有半点虚言,娘娘确实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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