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遇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竟是没有让这个机会白白地流走,而是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提出抚琴弄曲一解困乏的法子。
皇上虽然天性多疑,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疏忽大意了,根本没有料到霍沫提出的这个奏曲解乏的法子是她所有连环计谋中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环,更没有料到他们合奏的乐曲会传到冰凝的耳朵里,从而造成他后悔终生的结果。
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的天意,当霍沫借口没有合适的乐器提议由他来自行演奏一曲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竟突然间浮现出三年前的场景。那个一生只为冰凝一个人奉上的《烛影摇红》,是他永生都不会忘却的记忆,此时此刻明明是霍沫提出来请他抚琴一曲,可是思维不受控制地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冰凝。
在此之前只有冰凝向他大胆地提出过这个要求,他极尽所能地满足了她,甚至不惜求助于十三阿哥,临时抱佛脚潜心研习,只为博佳人一笑。现在霍沫第二个提出了如此大胆的要求,就算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还需要与之虚以委蛇,然而他也是绝对不可能将献给冰凝的独一无二在霍沫的面前吹奏。
既然放弃了笛子,那就只剩下洞箫了,他只擅长这两种乐器。可是洞箫不是留给婉然的人间绝唱吗?如果洞箫也不可以,难道说他还要再去研习第三种乐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霍沫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岂能享受到这么高规格的待遇?那么在笛子与洞箫,也就是在婉然与冰凝之间,他该如何选择呢?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犹豫不决的,婉然已经故去,只是他心中的一份美好,曾经的爱情再是刻骨铭心,但是宋代大词人晏殊的那句《浣溪沙》说得极好: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好一个“不如怜取眼前人”!就算婉然没有作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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