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调过去。所以说,刚刚子臣说过,子臣的笛子技艺比起您来差远了,真真的不是恭维讨好之辞,实在是脑海中拂不开您的箫曲呢。”
一点一点地,霍沫终于将皇上的心结给打开了。她先是拿勤政替他解围,现在又以三日绕梁来形容四天前的箫曲,相当于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地将他变相地狠狠夸赞了一番,虽然事实上他确实是一位勤政的帝王,千百年来都少有,虽然他的箫曲也确实是天籁之音,不说数一数二也是顶尖水平,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霍沫此番言论的出发点也确确实实是从恭维讨好他的角度出发。
尽管古训从来都是告诫众人“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面对如此不加分毫掩饰的**裸的夸赞,皇上又是那种特别要面子、特别自负之人,在霍沫如此密集又猛烈的糖衣炮弹强攻之下,也就是瞬间的功夫就举手投降了。
“朕当然知道你不是刻意在恭维讨好,遥想当年,就是先皇也不止一次地夸赞过朕的洞箫功力呢。”
“啊,果然如此!子臣竟然能够亲耳聆听,实乃三生有幸!从前学到杜子美的诗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时候,还很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曲子能是天上有,还不都是凡夫俗子吹拉弹唱出来的?直到四天前听了您的《禅院钟声》,这才第一回也是真真地体会到了什么是人间哪得几回闻。原来因为您从来都不是凡夫俗子,所以像子臣这样的凡夫俗子当然是人间哪得几回闻了。”
一边说着霍沫的脸上很是应景地展现出来小女儿的娇羞神态,这可是她比较少见的样子,尽管她的年纪最小,但是一来心智颇为成熟,二来又一直是豪爽的性子,因而娇羞模样与她几乎是绝缘的,然而此时此刻虽然有一定的刻意为之成分,但更多的则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就好比她对皇上的恭维讨好是刻意为之,但是对他的爱慕仰幕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虚假的成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