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从书桌后边移到了东侧的座椅旁落坐。
“老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朕可从来都不是为了红颜而贻误国事的昏君,刚刚你执意离开之举,岂不是要坐实了朕的昏君恶名?”
十三阿哥一片好心g rén之美,没有想到竟是被皇上误会成这个样子,当即是吓得心惊胆战,当即从座椅上跳了下来,赶快朝皇上一边施礼一边说道:“回皇兄,臣弟一心只是替您着想,万万没有存了此等险恶用心,臣弟……”
“好了,好了,没有就好,下次不可再犯此等大错就是,赶快回座位上好好跟朕闲说会儿话吧。”
皇上只是为了表明他的立场,却是忘记了怡亲王对于他这个皇兄自从登基之后愈发地毕恭毕敬,多了君臣之礼,少了兄弟间的亲密无间,此刻他的话说得似乎是有些重了,令原本就恭敬有余、亲密不足的十三阿哥再度诚惶诚恐起来,当即也是后悔不已。此刻见怡亲王在他的劝慰之下,终于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当然是不敢再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而是另寻新词。
“你这个时候过来,果真是没有要事相商?现在霍沫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直说吧,不必再躲躲闪闪。”
“回皇兄,臣弟果真是没有要事相商,只是……”
“只是什么?现在你不要将朕当皇帝,就只当朕是你四哥,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那,臣弟就斗胆相问了。那个,那个老姑娘,您是真的有意于她,还是拿她做年皇嫂的挡箭牌?”
一句话问下来,怡亲王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擅自揣度圣意本是大罪,然而一则有了皇上的“法外开恩”,二则他实在是太好奇,同时也是希望借着近月楼台的机会先得了内幕消息,也好让他知道日后如何对待霍沫才好。
虽然他们兄弟二人一直感情甚笃,但却极少谈论感情的事情,不管是少年懵懂之时,还是后来兄弟之情日渐深厚之际,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可以谈古论今,可是谈天说地,甚至可以谈论国事军事要事,但唯有感情之事就像是雷池一般谁也不会去触碰。然而或许是十三阿哥实在是对刚刚的那一幕惊悚至极,以致终是忍不住突破了禁区。
不过对于怡亲王的僭越之举,皇上并没有他预料中的暴跳如雷或是恼羞成怒,相反,倒是难得地向他敞开了心扉。
“朕也是有些说不大清楚,对她是个什么心思。老十三,朕实不相瞒,现如今朕也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若说对她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那是自欺欺人,若说对她有感情,朕又觉得对不住你年皇嫂。如果不是现在,而是其它任何时候,朕都不会像现在这么愧疚,现在年家早已经是大势已去,这个时候抛开你年皇嫂,不管旁人怎么说,朕自己都觉得是有落井下石之嫌,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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