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通常都应该是萦声笑语、气氛热烈,虽然各自都怀有心腹事,但表面上的融洽还是会尽力维系的。然而令淑清颇觉诡异的是,今日冰凝的破天荒在场与极其罕见的沉寂,两者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淑清的到来挑动了霍沫久违的心思。霍沫虽然进府最晚,韵音也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但是淑清与冰凝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太过声名远播,而韵音又有一个心机同样只多不少的惜月,因此关于淑清与冰凝的过往或多或少都被霍沫知晓一些。
对于冰凝的感情,霍沫虽然没有淑清那么刻骨的夺夫之恨,也没有雅思琦那样左右为难的爱恨交织,而是严重的不喜,深深的妒嫉,万般的无奈。
霍沫对皇上是情根深种的,却又因为自己事先已经亲口答应了他这一生都会坚守本分、无欲无求,因此爱而不得的仇恨无论如何都不能强加在冰凝的头上。然而一方面她的感情无处寄托,另一方面还要信守当初的承诺,偏偏整日里还要看到皇上对冰凝的矢志不渝的深爱,霍沫感觉自己仿佛就像一条躺在干涸河床上的鱼,要被他们的深爱扼住喉咙窒息而亡。
要知道霍沫入府的时候,正是冰凝患了失心症不认人的时候。即便冰凝认不得他了,他仍是没有半点计较,一如既往地对冰凝不离不弃;即便后来冰凝又认得他了,却是因为恢得记忆而与他陷入长长的半年多的冷战,他仍是对她一网情深。那一夜,不管他已经深醉到几乎不认人的地步,也不管霍沫刻意装作冰凝的样子,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让霍沫认清了一个最最残酷无情的事实,那就是她连一个替代品的角色都充当不了,或者说她连冰凝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对霍沫而言,那是一个令她永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尽管只有韵音一个人最知内情,但是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任凭众人参观展览、品头论足,而这个结果,就是拜冰凝所赐。被深爱中的两个人刺激得几乎到了崩溃边缘有霍沫已经没有更多的理智来看待这个问题了,忘记了她自己的单相思,忘记了曾经许下的承诺,只记得自己所受到的羞辱,还有至今都令她无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现实。皇上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七情六欲一样不少,而她霍沫既年轻又美貌,还有那么高深的才学,皇上怎么能够不喜欢她呢?难不成冰凝真的是狐狸精投胎转世,将他迷惑得团团转,忘记了男人是可以有三妻六妾的,忘记了女人是必须要守本分的?
霍沫没有理由憎恨冰凝,也没有资本去妒嫉冰凝,更没有能力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认清自己的处境,努力信守自己的承诺,做一个无欲无求的女人。就像现在,随皇上进宫之后,连个答应或是常在这样的名分都没有,依旧用教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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