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
“嗯,你皇阿玛若是知道你这番孝心,定是不忍心苛责于你,想必到时候这件事情也算是能够功过相抵了吧?”
“是啊,是啊!皇阿玛从来都甚是公平,儿子承认,没有守好皇玛法的孝确实是做错了,但是就像您刚刚说的,如果这一回如果能够给皇阿玛生下一个小皇孙,那儿子也是为皇阿玛尽了孝,一定能够让皇阿玛原谅儿子的。”
“但愿吧,额娘现在也不像从前了,在你皇阿玛那儿也说不上话,你就自求多福吧。”
“额娘,您这是不管儿子了吗?”
“你又不知道你皇阿玛的脾气,是能听得进去额娘的话吗?”
“额娘,皇阿玛听不进去您的话,但他不是最宠年姨娘吗?年姨娘的话总该听得进去吧。”
“她?哼,那个女人,额娘才不会求到那个女人的头上!”
淑清跟冰凝的过节不是一天两天或是一件事两件事形成的,而是日积月累的结果,为此她还被当时的王爷遣送到柏林寺修心念佛,若不是当初借着皇长孙降生需要她回府照料,还指不定要呆到什么时候呢。再者说了,她的好日子可是被冰凝直接夺走的,又是一个年轻她二十来岁的女人,因此新仇旧恨外加脸面自尊等多个问题,淑清再是疼爱弘时阿哥,自己总不能没脸没皮地求到冰凝的头上去。
不过面对弘时的难处她也实在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是骄生惯养下来的,更是她唯一的依靠,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想来想去,她也只有把目光放在了雅思琦的身上。
雅思琦是皇后,虽然没有冰凝受宠,但皇上对她分外尊敬,可是不要小看了这个“敬”字,份量可是丝毫不亚于那个“宠”字,唯一的区别就是投入的感情不一样,两者在皇上的心目中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并驾齐驱了。淑清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她眼睛并不瞎,谁轻谁重她当然还是分得清的。
另外雅思琦与她也是多年的姐妹,想当初皇上没有分府单过,还在宫中生活的时候,只有淑清、春枝和雅思琦三个女人,春枝因为是宫女出身,自然而然是淑清与雅思琦两个人更有共语言,走得也更近。特别是雅思琦与她没有夺夫之恨,即便雅思琦这个嫡福晋嫁进来,淑清仍是持续了近二十年的荣宠不衰,因此从感情上来,她宁可求雅思琦做她的同盟军也不可能求到冰凝的头上。
淑清不肯为了三阿哥向冰凝低头,弄得弘时一时也是苦闷不已。
“额娘,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了,不知额娘听说过这句话没有?”
“什么话?”
“退一步海阔天空。”
“嘁,别欺负你额娘读书少,我再读书少,这句话我还是懂的。”
“懂就行了呗。”
“既然这么说,那额娘也有一句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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