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开了口。
“回皇兄,臣弟以为,应当迎战。”
“噢?原由呢?”
“回皇兄,咱们爱新觉罗家族是靠征战赢得的天下,老祖宗打下的江山,怎么能拱手相让?”
八阿哥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主战之人,当即令皇上的精神为之一振,不过对于他的“唱反调”,群臣全都在意料之中,因此除了皇上一个人因为颇感意外而“噢”了一声之外,其它人都是继续沉默不语。然而正是因为八阿哥这一句主战,令众人的头脑及时清醒了许多,刚开始还因为常寿被扣的消息而情绪激动的朝中得臣们,此时竟然一下子又情绪稳定了下来,因为他们的心里可是都跟明镜似的,这一句迎战分明就是廉亲王在使用激将法,逼迫皇上开战。
这是八阿哥最后一个希望了!经过半年多来重新洗牌,皇上已经牢牢地掌控了主动权,再也不是登基之初那个四面楚歌、焦头烂额、腹背受敌的模样,而是带领整个帝国逐步走上正轨,日渐意气风发。然而八阿哥并没有被表面上的繁荣景象所欺骗,也只有他才深刻地体会到,皇上对反对势力的打击从未都停止过。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皇上借口十四阿哥回京奔丧,西北驻防空虚为由,将九阿哥贝子胤禟遣往西北驻扎西宁。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皇上借口借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的,将十阿哥敦郡王发往边陲。
雍正元年三月十三日,皇上借口吴尔占、色尔图等人“无知妄乱,不安本分””,遣往盛京(沈阳)居住,并夺去其属下佐领。吴尔占和色尔图为叔侄,是已故安亲王岳乐之子孙,而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郭络罗氏为八阿哥廉亲王的嫡福晋。
……
……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一座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八阿哥的心头,此时的八阿哥,已是孤军奋战,孤掌难鸣,九、十、十四这三个得力干将或谴往边疆或派去守皇陵,他所倚重的妻族势力也被打击殆尽,他如笼中困兽,做垂死挣扎,恰恰在这个时候,罗卜藏丹津发动了叛乱,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
皇上被拖入战争泥潭的最大受益人非八阿哥莫属,或许战争还没有分出胜负呢,皇位就已经易主了。攘外必先安内,借着叛匪的外部力量先把皇权内部争斗问题解决了,岂不是一箭双雕?
罗卜藏私丹津要趁新生皇权立足未稳之机,发动叛乱,将蒙古从大清版图上分割出去,而廉亲王则要趁青海叛乱之机,夺回被皇上“窃取”的皇位,这两股势力,实力强劲、里应外合,皇上面临着生死攸关的重大时刻。想当初只是头脑简单的策旺阿拉布担一个人都将西北搅得天翻地覆,战争前前后后打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再加上这个既懂得谋略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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