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状况谁能保证?万一不日驾崩,秘密遗诏中写下的是福惠的名字,那么幼年登基的结果必然是依仗年家作为外戚统掌政权的局面。年家最有实力的人物非年二公子莫属,这年羹尧绝非善类,本就没有足够的忠心,又有军权在握,而外戚篡权不是没有先例,将满人先祖们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给汉人摄政王,在场的哪一个满蒙大臣不心有戚戚然?
就像任何新生事物都要经过从抵制到接纳的痛苦过程一样,这个秘密立储制度的确立过程也不例外,只是这个过程,似乎更加痛苦一些,不仅来自于王公大臣,更来自于皇上自己。因为这是一个情与理的较量、公与私的较量、满与汉的较量,更是对他与冰凝爱情的严峻考验。
对于皇上而言,他是这个秘密立储制度的始作俑者,同时也是这个制度的受益者,当然会掺杂自己的感情因素,更何况他与冰凝的感情如此深厚,他对福惠又倾注了全部的父爱,深陷感情的感情的漩涡之中,痛苦得难以自拔,因此这场立储斗争,从朝堂一直较量到后宫,从耗费他的心血到煎熬他的心灵,最终成为一场理智与情感的较量。
皇上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年之前,他与冰凝关于世子的那场争论。她是那么抗拒福惠阿哥成为世子,以致于他不得不拿出“责任”这么沉重的字眼,才让冰凝暂时闭上了嘴巴,可是他知道,她也仅仅只是暂时闭上了嘴巴,完全就是口服心不服。现在尽管她成为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贵妃娘娘,可是她仍然那么抗拒皇宫中的一切,令他不惜“复制”了一个怡然居,才让她在这个熟悉的环境中暂时得到片刻的安心。
再说到未来的储君,从他的本心上来讲,皇上当然意属福惠阿哥作为最佳人选,这也是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仍是迟迟不肯确定世子的真正原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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