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于是也顾不得故作矜持,直言不讳地问道:“徐大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我也是实话跟您讲,虽然你我以前没有什么交集过往,但是我一个人到此上任,人生地疏,从今往后不管大事小事,我还是要多仰仗您才行。待将来交往多了,您就会知道,我延信是个性情耿直之人,从不会玩些虚的假的,或是背地里搞……”
“没有,没有!”
“正是如此。怎么?徐大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噢?大将军走的是榆林?”
“徐大人果真是料事如神,当然是遇到了,在陕西榆林,见过礼之后只聊了几句,因为我和十四爷都急着赶路,所以也没有机会再多,就各自匆匆继续前行了。”
“贝子爷此行,没有遇见抚远大将军吗?”
待两人相互见礼,互致问候,又大大地宎一番之后才分宾主落座。徐达因是地主,自是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先是嘘寒问暖,又是殷勤看茶,再山南海北地闲聊一阵,徐大人这才状似不经意间提起了一个新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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