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碰都没有碰一下,直接留了‘药’膏完事走人。这一回却是因为不知病情,必须抚上号脉,如此“强按牛头饮水”的场景令他更是极度地厌恶起这双手来。
然而他是太医,医生的天职‘逼’迫他不得不强忍心中的厌恶。只当是在做梦吧刘太医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万般无奈,却又是轻车熟路地只用一根食指即搭在那娟帕上,准确地搭上了冰凝的脉博。
然而一旦搭上脉博,医生的职业习惯令刘太医在瞬间就忘记了曾经发生的所有的不愉快,转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开始望闻问切,忘记了屏风后面的那个‘女’人是如此的令他憎恶,忘记了身后目光如矩的王爷,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一切,完全沉浸到悉心诊疗的自我世界中。
刘太医的态度转变不仅仅源于医生的职业习宫而且也是因为手中的脉博给他传递了一个疑虑从生的迹象,令他不免心中生疑,越是生疑,越是促使他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以期拨云见日,尽快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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