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除掉,另一侧只除了一半,隐隐透着绯红;外衣已经被湛‘露’随手帮她脱掉,只剩下一身中衣松松垮垮地勉强挂在两个肩膀上,腰带也不知道被湛‘露’放到了什么地方。如果说王爷刚刚进屋的时候,冰凝因为说错话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么现在她则是因为从头到脚衣冠不整妆容‘混’‘乱’而恨不能立即从他的眼前消失。
然而冰凝非但没能‘插’翅而逃,反而因为王爷亲自上前将她扶起身来而不得不与他近距离地两两相对,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将她的发丝吹起又落下。此时的冰凝实在是太过窘迫,想找些话来为自己仪容失礼的行为辩解一番,然而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努力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冰凝的困窘王爷看在眼中笑在心里,甚至可以说,他总算是在心中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在家宴上的整整一晚,他简直就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还不全都是为了她吗别的‘女’人都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行事,她倒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指不定心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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