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袭人,然而之前的一切实在是,好在她还是进过几次茶房、伙房,蜜月期间为了给他做那三道珍馐美馔,皇上幸园期间为了盯紧茶点供应,她也算是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了。于是冰凝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彩霞她们几个做这些事情的情景,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用火折点燃了木炭。虽然比她想象得要简单一些,但火苗燃起的那一刹那,冰凝还是由于躲避不及而被烫了一下手。幸好她是在船舱外做这些事情,没有被他看到。
火苗噬着壶底,没一会儿小泥壶的盖子就突突地跳了起来。
柜橱里有一个锡罐,正如她所料的那样,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的是茶叶,品种也是她非常钟爱的君山银针。因是君山银针,因此冰凝放弃了各‘色’茶盏,而是特意选用了一只越州窑的瓷碗,添茶、洗茶、沏茶,一套程序下来,只见一只只碧绿的叶片笔直地垂立在水中央,在青瓷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