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喝拉撒睡这些搬不到台面上的事情都会亲自过问。
冰凝实在是想不明白,与惜月姐姐相比,自己差在哪一点上了呢?难道说,爱,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在痛苦、焦灼、烦闷中,将近一个月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月影眼见她家小姐每日里茶饭不思、心灰意冷、‘精’神萎靡的样子,知道根源还是出在王爷的家信上,然而现在的冰凝对任何带“信”字的词语都抵触得极其厉害,她哪里还敢张口再提一个字?可是不提那个字,又如何开口相劝她家小姐呢?
眼看着收到王爷的家信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月影的耐心终于达到了极限,这一天的响午,福惠阿哥与湘筠格格都回各自的房里歇午觉,而冰凝并没有歇息的意思,相反却是拾起了针线,于是月影也一反常态,没有竭力劝说她家小姐躺下,而是拐弯抹角、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话头。
“小姐,您的针线这么好,从前咱们院子不得宠的时候,您还给爷绣过帕子呢,怎么这些年反而不见您给爷做一些什么呢?哪怕是一个荷包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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