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脚步声已经渐行渐远,冰凝也早已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小武子只是说‘春’梅的老乡来信,但是连小武子都能猜得出来那个老乡是谁,更不要说聪慧过人的冰凝了,特别是那七字家信,怎么可能是那粗俗老乡之语?也只有王爷那样有学问之人才会写得出来,因此小武子话音才落她就立即明白,一定是‘春’梅替她家主子出面前来询问信的内容。毕竟元寿阿哥现在宫里的上书房读书,很少回府里来,急于知道内容的惜月根本就等不起。
不要说惜月急于知道家信的内容,就是从来都不关心别的院子情况的冰凝,这一次竟然破天荒地也急于想要知道王爷在给惜月的信中都说了些什么。从前她对这种争风吃醋的行为既是不屑更觉羞耻,现在非但热衷其中还格外上心,这是冰凝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情景。此时当小武子说出来那七字家信,冰凝想尽了各种可能,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当即悲愤‘交’加,几‘欲’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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