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里,没办法向霍沫妹妹‘交’待,那可就坏了大事了。”
“你!你这是说什么呢!”
直到现在他这才算是恍然大悟,原来她这一晚上对他退避三舍、躲来躲去,竟是以为他与霍沫有什么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事情!唉,‘女’人呀,吃起醋来真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原以为冰凝这么自视清高、超凡脱俗之人会明晓整理,谁想到竟是变本加厉,有过之而无不及。
终于王爷从这件事情中得出来个真理,那就是善妒真就是‘女’人的天‘性’,与学识、教养、容貌等等,统统没有任何干系。没有才学的‘女’人善妒,没有教养的‘女’人善妒,奇丑无比的‘女’人善妒,可是像冰凝这样又有才学又有教养又美貌如仙的‘女’人,样样出挑无人能及的‘女’人,竟然还是善妒,可见善妒一定是‘女’人的天‘性’,没有任何良‘药’可以救得了、医得好。
虽然被冰凝误会,然而此时的王爷除了备感冤枉之外心中竟然还会陡然滋生起一股幸福的滋味。善妒虽然是极不守‘妇’道的行为,但至少说明她的心中还是有他,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