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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过小日子的‘女’人,在婉然没有求她,任何人都没有求她的情况下,竟敢冒着违逆他的风险,来向他提这个天大的请求!‘女’人不得干政,这是祖训,她就不怕他会治她的罪吗?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荒唐可笑,她怕过什么呢?
其实他心中的痛与她相比,只多不少!她与婉然是姐妹亲情,而他与十四阿哥那是兄弟手足情!但是他能怎么做?这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至于未来,谁能预料会是什么样子?他们都有雄心壮志,他们也都有雄才大略,只是现在,他们也都不过是向心中的目标努力前行、无限接近的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妾身管不了别的人,只管得了自己眼前这巴大的一块地方。如果是别人,妾身认命;如果是爷,只求爷能网开一面。”
“为什么?”
“没有比爷和十四叔更亲的兄弟了!也没有比妾身和婉然姐姐更亲的姐妹了!如果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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