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能够心止如水?由侄儿们她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冰凝。天啊,凝儿这么些年来岂不是伴君如伴虎?
一想到这里,婉然登时全身不寒而栗。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她认识的王爷绝对不是这个样子!那深情的双眸、那坚毅的目光、那温柔的话语,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绝情狠毒的事情?她不相信,不相信!
整整一夜,婉然都在饱受那个“脑袋搬家”的苦苦折磨,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一会儿是年熙年富兄弟撕心裂肺地呼喊“姑姑救命,姑姑救命”,一会儿是王爷一脸冷笑地对她说“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年家养‘女’,连你二哥都被爷攥在手心犹如蝼蚁,你竟不知廉耻,还想来攀爷这根高枝?”
天已经大亮了,头脑昏沉、‘精’神萎靡的婉然依然躺在‘床’上,几近崩溃的边缘。云儿一夜几乎都没有合眼,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家主子,此时眼见着日头快要照到头顶上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趁着婉然再度被恶梦惊得猛然睁开无神的双眼之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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