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因后果真若是跟冰凝说起来,那话实在是太长了,至少要说上两个时辰都不止。可是他深思熟虑一番之后又格外地犹豫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再与冰凝原原本本地说起这些事情还有什么用?让她心中平添对淑清的怨恼吗?淑清已经知错,而且已经受罚,何苦再让冰凝心里不痛快,何苦再挑起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怨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跟冰凝讲清楚,怎么洗脱他擅自将冰凝送他的生辰礼转送别的‘女’人的罪名?怪不得每次他向冰凝索要生辰礼的时候,她不是推三阻四就是环顾左右而言它,甚至不惜与十三阿哥联起手来,在他的生辰宴上不但用行酒令将他打了一个落‘花’流水,还将他灌了个伶仃大醉,从而最终逃避了生辰礼,原来全是因为这帕子而伤透了她的心,她还怎么可能痛痛快快地给他回话呢?
虽是犹豫不决,不过也就片刻的功夫王爷就做出了决定。不能怨这条帕子惹出这么多的事端,要怨也只能是怨他自己!招惹了三个无辜的‘女’人,害苦了三个爱他的‘女’人:对淑清,他难逃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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