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儿胡太医才去又给诊治了一回,连连称奇,直说没有想到好得这么快……”
“噢?那她现在都能下地走动了?你在书信里怎么没说?”
“这,这,还不太行……”
“连地都不能下呢,这叫哪‘门’子好着呢!”
“爷请息怒,爷请息怒,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不到六十天……”
“你倒是给自己摘得‘挺’干净!”
“回爷,奴才真是没有一句虚言,年主子虽然还不能下地走动,但‘精’神好着呢,每日里有说有笑的,奴才原以为年主子一直清冷得很,不苟言笑,不大爱理人,谁想到,净会是这么一个活泼‘性’子……”
苏培盛说的是实话,从前因为怡然居不得宠,他很少‘花’心思在这个年侧福晋身上;后来得宠了,由于王爷一直驻扎在那里,他自是不敢贸然往前凑;后来又失宠了,既然没有了任何可利用价值,他当然是退避三舍,生怕引火上身;现在复又得宠,而且王爷不在京城,他苏培盛可是要抓住这个溜须拍马的大好机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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