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冰凝担心以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再替小柱说两句话,于是急急地开口道:“爷,您一会儿是有公务吗?”
“没有,爷只是担心你还在养身子……”
“那,妾身能跟您再多说两句话吗?”
“这有什么不行?爷这是求之不得呢,只要你身子没有大碍。”
“妾身身子好着呢,您不必挂念。”
“你想跟爷说什么?”
“妾身若是逾越了,还望爷能多多担待,不要生妾身的气呢。”
“你可真是!你伤的是‘腿’,又不是嘴,怎么现在说话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没有从前利索了?”
被王爷调侃,冰凝脸上微微红了一下,不过她实在是顾不得跟他打嘴仗,而是赶快步入正题。
“启禀爷,不管方公公犯了什么错,您实施家法处置,妾身全都赞同,没有半点儿不满。现在罚也罚了,他也定是从中汲取了教训。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悔改,才可有出路。妾身是想说,方公公能否回园子里谋个差事,一来园子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