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第一个冲了上来。
“启禀主子,还是将小主子‘交’由老奴照料吧。”
福惠的大哭适时地圆了场,众人赶快抱小阿哥的抱小阿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给王爷上茶的上茶,给冰凝端‘药’的端‘药’,一派繁忙景象。王爷因为还约了人,于是对冰凝说道:“爷今天有事情,不能陪你了,有福惠来陪你,应该是比爷陪得还好……”
王爷总是不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刚刚遭遇的那个冷场不就是因为他讲的笑话没有人接住而掉在了地上吗?这才刚一转脸就又忘记了,又自顾自地说笑起来,‘弄’得冰凝好生为难。现在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还和他拘着面子,实在是无法像从前那样与他言来语去、互开玩笑,可是她若是不说两句,又会像刚才那样冷场,再度令他尴尬难堪。进退两难的冰凝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回爷,您的正事要紧,妾身有这些奴才伺候,没有大碍的。”
王爷那句玩笑出口之后当即后悔不迭,正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性’的时候,幸好,幸好,冰凝及时开口替他挽回了些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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