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嫁过人的‘女’人,都人老珠黄的了,怎么还这么老不正经?还干这种营生呢?”
“别提了,我也奇怪呢,就这么一个年老‘色’衰的货‘色’,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瘸子,怎么还痴心妄想地打算狐媚咱们爷呢?她这是想讨好爷,还是想恶心爷啊?”
……
不知道是为了给冰凝来一个下马威,好好杀杀她的锐气,还是觉得像她这样一个又老又疯的婆子将来根本不可能入了她们主子爷的眼,小小‘女’人不足不患,因此两个丫环即使是拿冰凝寻开心也从来没有避讳她,相反更是肆无忌惮,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
整天里这些不堪入耳的嘲笑讥讽简直就像那可恶的蚊子一样无孔不入,冰凝越是想躲得远远的,却越是躲也躲不开,一刻不停地在耳边嗡嗡作响。于是她拼命地捂着耳朵,拼命地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不奢望这个地缝有多大,只要能将她的耳朵放进去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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