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讨好皇阿玛,四哥对十四弟就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在表面上绝对不会跟他决裂,而且还要装作更加亲密无间的样子。但是依着四哥的脾气,他心里憋的这股火必须要发出来,绝不可能咽得下这口窝囊气。既然因为有所忌惮,他不能朝十四弟发火,那他就必须找一个出气筒泄掉这股火,而且这件事情年四嫂绝对逃不了干系,那么四哥肯定会将所有的罪名都加到年四嫂一个人的头上。由此看来,年四嫂定是躲不过这一劫,爷问你,年四嫂被四哥以家法处治,谁最心疼?”
“老十四呗!”
“切!你呀!让爷怎么夸你呀!平时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怎么简直就是笨到家了!十四弟固然心疼,可是他心疼有什么用?是打四哥一顿还是骂四哥一顿?”
“那还有谁能心疼啊?”
“你这脑子真是,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是不开窍呢!除了十四弟,当然是她的娘家兄弟心疼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
至此那木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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