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十四的事情‘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累,他们知道吗?现在倒好,能耐大了,翅膀硬了,就敢跟咱们玩起过河拆桥这一套来了,不说感谢咱们,念咱们一句好就罢了,居然还敢对我指桑骂槐!我可真是瞎了眼,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
“福晋息怒,息怒!”
“息怒?我息得了怒吗?你是没瞧见当时穆哲那个样子,我还哪儿是她八嫂啊,完全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八阿哥见那木泰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于是赶快起身一边端起一盏茶亲自递到那木泰的嘴边,一边安慰道:“好,好,好,爷知道你受委屈了,赶快喝口茶,压压惊、去去火。”
一口清茶下肚,旺盛的肝火得到有效的控制,再加上八阿哥细心体贴的安抚,那木泰终于略微平息一些。八阿哥见状赶快接过茶盏放回桌上,又伸手将那木泰扶到椅子边坐下,神‘色’紧张地问道:“难道说老十四他们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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