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不待韵音在王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谁想到竟然是霍沫梨‘花’带雨、夺路而逃,这……,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韵音进了自己的房里,只见王爷穿戴整齐地坐在外间屋的主位上,就像她们守株待兔地等待霍沫那样,他也在等待着韵音的到来。面对此景韵音当即是吓了一大跳,继而如坠五里云雾:刚刚王爷不是特意要霍沫传话,吩咐她进屋来服‘侍’吗?可是,眼前的他分明是已经由霍沫服‘侍’完毕的样子,那还要她进来做什么?
不管要她进来做什么,先行礼请安是必不可少,于是韵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妾身给爷请安。”
虽然一直在屋里,王爷当然知道霍沫和她的丫环小琴已经回了她们自己的房里,因此见到韵音之后,他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噢,起来吧,你去把秦顺儿叫进来吧。”
韵音再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要秦顺儿进来服‘侍’为什么不能由霍沫直接传话,非要绕她一道手?不过依照她的‘性’情再是震惊、奇怪,哪怕是伤心、痛苦,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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