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所笼罩,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全都是战战兢兢,小心行事,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惹得他不高兴。因此当他提出要去阿哥房的时候,主仆两人虽然预感到大事不妙,但也只能无奈地一边替他穿上披风一边忐忑不安地随他一并前往天申的房间。
才三两步路就到达了目的地,只是还不等这三个人进得屋去,就听到天申阿哥的房里隐隐传来朗朗读书声。而立在阿哥房‘门’口候差的奴才正困得连连打哈欠,直到王爷和韵音一行都走到眼跟前了才发现,当即吓得‘腿’都软了,于是顾不得许多,赶快行礼请安,可是还不待他开口就被王爷那威严的目光制止住了。
就这样,王爷静静地立在天申阿哥的房外听着小阿哥如同天籁之音般的朗朗读书声,然后,又不出意外地听到了霍沫的声音悄然响起。
“天申阿哥,今天师傅只教了这些?”
“回老师傅,谢师傅今天确实只是教了这些。”
“哎呀,怎么才教了这么一点儿呢?”
霍沫有些不太相信地自言自语。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