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小脸,吴大娘柔声道:“这太平盛世的,能出什么事?凡事且放宽心,不是有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家是有福缘的人,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能越活越好。”
这一番安慰下来,顾莲香这心里也顺了不少。
吴大娘留着她与白惜安用了晚饭,便打发她们早些回去。就连白夫人让顾莲香带来的老参,吴大娘也让她再带了回去。
回到家,白惜安见顾莲香累了,便让她先回屋休息,他去白夫人那走了一趟,把顾家的事情同白夫人详细说了,听到顾志刚没事,白夫人连声阿弥陀佛直说顾志刚必有后福。
陪着白夫人说了会话,白惜安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进门,却见如雁和如莺正轻手轻脚的从内屋退了出来。不由的,白惜安声音也放低了不少,小声问道:“睡了?”
如莺点点头,轻道:“夫人今天累着了,回屋洗了脸就躺下,刚刚睡着。”
白惜安也心疼媳妇,想了想,道:“去把她常喝的药煎上一碗,等她睡一会,我再哄着香姐儿喝了。”
如莺应下,然后拉着如雁退了出去。
进到屋里,白惜安坐在床边,看着顾莲香侧身躺在床上,脸色微白,眉头轻拧,他不由一阵阵心疼。白惜安脱了外衣上床后小心翼翼的把顾莲香抱到怀里,伸手轻展她的眉心,又轻轻吻了下她的小嘴,好一会,床弟间飘过一句低叹:“京里不太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