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匆匆忙忙去了。
顾莲香一时没动,她想了半天,这心里感觉总有什么东西压着她,让她不舒服还不快乐。轻叹一声,原本对今天的摘花会有所期待的心情如今也慢慢淡了不少。
又坐了小半会,她站起来,理理身上衣裙,出门往玉带河去了。
…………
天才刚刚黑,金眼雕的马车便稳稳停在了朝安坊最大的花楼金玉楼前,金眼雕才一下马车,就立马有眼尖的龟奴上前请安问好:“金爷来了,您再不来,这摘花会可办不成了。您老小心脚下。”边上有人打起了灯笼,把这门口照得如同白日。
金眼雕今天显然心情很不错,哈哈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银小银镙子便丢了过去:“赏。”
那龟奴接过,一看是个五两的银镙子,眉开眼笑的连声谢道,那腰弯得更低了。
“小心!香……哥儿!”金眼雕扶着顾莲香下马车,差一点顺口把“香姐儿”三字给叫了出来,见顾莲香瞪了他一眼,忙将后两字给改了。
此时顾莲香一身天青色圆领缺袍,深色革带,腰间挂一方貔貅玉佩和一个菱形荷包,袍下摆是用银线绣成的大片兰草,简简单单梳了一个圆发髻,发扣是一块透亮的美玉,乍一看,可不就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公子。
那龟奴也是眼尖心思灵活的人,一见金眼雕对身旁的小公子多方照顾,忙上前道:“这位小公子倒是眼生,不过这一身富贵俊逸的风姿倒是京中少见,一看就是大福运之人。小的给公子请安了。”顾莲香虽然最近一个月长的不错,可身形还不曾长开,略大的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