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短短七天之内,明德院的小姑娘们一共扎了一万朵绢花出来。
在人力为主的当下,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呀,本来说好只做七千朵,后来金眼雕又追加了三千朵凑了个整数,按金眼雕的说法,明年就算还用绢花一定不会要这么多,反正花楼里的老板有钱,再者羊毛出在羊身上,花楼老板花出去的银子总会被楼里的姑娘们又给赚回来,因此最后结帐的时候,各家老板给银子都给得那叫一个爽快。
明德院是出人又出力,最后得的银子占了一半多去,金眼雕虽然眼红也知道那是明德院那些小姑娘应得的。这次的事情金眼雕没走金店的账,算是他与顾莲香两人合作,扣去必要的支出,最后两人还是分别各赚了几百两,虽然银子不多,还前前后后忙来忙去,可按金眼雕的说法,如今朝安坊谁不知道他谭二少会办事,走在大街上,见了他都开始叫爷了。
“香姐儿,这几天辛苦你了。”此时,坐在顾莲香的小院子里,金眼雕笑嘻嘻的说了一句,然后拿了一样东西给顾莲香。
“这是什么?”顾莲香见外面包的是药铺里常用的麻纸,好奇的问,“哟,这是带了人参给我还是鹿茸呀?”
“是藏红花。”金眼雕凑过来小声的道,“这是最顶级的藏红花,宫里都没有我这好。”
金眼雕既然敢这样说,顾莲香绝对不会怀疑,这藏红花可是好东西,特别对于她而言,那可是补气养身的好东西。
顾莲香忙收了起来:“这可真是好东西,这么一大包,够我喝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你只管喝,缺了找我就成。我哥最近收了好多货,这藏红花算得了什么,改明我带你去家里看看我的宝贝去。”
顾莲香呵呵笑了几声,问:“这明天就是摘花会了,按理说你应该会更忙,怎么还有闲心来我这?”
“我又没开花楼我忙什么?”金眼雕反问了她一句,然后四下看了看,见院子里除了她俩再也没有外人在,金眼雕小声问了句,“香姐儿,明天你去不去看比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