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是最恨舞弊的人。如今吴太保也算得上是朝中第一人,这些年为官之道越来越圆滑再加他不缺钱不缺权,断断不会为了一点小利,毁了自己半辈子的名声与官誉。”
顾莲香一时无言,关于吴太保的为人,她也曾听白惜安提过,虽不敢说是个清官,可心中有大道,从来不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也算得上是好官了。
不得不说,白夫人说的在理,可是顾莲香就是想不明白,白惜安一个翰林院修书的,没势没权的,怎么就和舞弊案扯上关系了?
她想不明白呀。
顾莲香此时只觉脑子里有一团解都解不开的乱麻,半点头绪都没有。
白夫人见她脸色不好,精气神也差,安慰道:“香姐儿,你先安心把身子养好。我的儿子我知道,绝不是那种糊涂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等混帐事。外面的事情你也别操心,且不说有白家在外面多方打点着,吴太保也不会看着安哥儿被人陷害。”
顾莲香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笑,道:“娘,我知道,你别担心。我……我一定会养好身子的。”
白夫人见她笑得比哭还难看,这心里也不舒服,拍拍她的手,让她早些休息。
等白夫人出了屋,顾莲香转身扯了一把芳姐,低声道:“芳姐,明天你去找金眼雕,让他来我这一趟。”
芳姐一愣,忙问:“你找谭二少做什么?”
“我要他帮我查几件事再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