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热水,俯下身帮他搽了脸。
他好象有感应似的,竟然睁了眼,黑如点漆,只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薄唇委屈的抿起,吐出一个痛字。
哗啦啦,夏目的小心肝又一次的碎成了片,赶紧问他哪里疼?
白韶华咕哝了咕哝,伸手拥住她的腰杆,表情很纯洁,双眸很深邃,然后呕的一声,夏目僵了――
翌日,白韶华是被闹钟吵醒的,迷迷瞪瞪地伸手四处摸,摸到闹钟,使劲按,按了半天,还在响。
他摇摇头疼欲裂的脑袋,坐起身来,努力回想,昨晚很饭,然后约了影子和飞洪喝酒,然后小目送他回了家……然后,然后小目??!!
想着想着,即便是白大公子教养在好,也经不住平生第一次脸红了,好似每次他狼狈的模样都被那个女人瞧去了。
尴尬归尴尬,澡还是要洗的。
爱干净的白大少赤着脚踩上木质地板,一把扯下针织衫,露出精瘦却不发健壮的腹肌。
赤裸的手臂上是一条长达三寸的疤痕,没有人知道,繁华背后意味着什么。
官二代,在人们的印象这个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遵法纪。譬如去年发生在b市的李刚事件。
所以,白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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