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晴寄过来的。
这送信的人是聂家的心腹,所以聂晴才敢托他带信。信中的内容是:聂晴安然进宫,如今已有两月的身孕,但是宫中需要皇后,如若谁率先剩下了皇子,就有可能母贫子贵的登上皇后宝座,而聂晴就是其中的一位。
刚怀有身孕,她就要心力交瘁的步步小心,步步谨慎,到这个时候,她格外的贪念在南渔村的美好日子。
看到聂晴的信,陈鱼唏嘘不已,想起当初自己跟聂晴见面时的缘分,心里不免感慨自己治好了她的病,到底是好还是坏。或许,聂家本就是聂晴的责任,如果她担负不起,恐怕结局会更惨。
“在想什么?”朱青见她握着聂晴寄来的信,一直沉默不语,就好奇的问道。
“青哥,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陈鱼回眸看了他一眼,有些沉重的道:“晴姐姐不得不入宫,入宫之后是尔虞我诈的筋疲力尽,而姐夫带着他亡父的遗命,进入仕途,为的是争一口气……可是,谁为自己真正的活过呢?”
“鱼儿,至少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活的,”陈鱼语气中的沉重压的朱青也喘不过气来,伸手抱住她宽慰着说:“他们都有他们的无奈,为了家族,为了名誉,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只为自己活,所以我们要加倍的幸福,把他们得不到的都收下来,”
“是啊,至少,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活!”陈鱼窝在朱青的怀里,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
两世为人,她还是看不透不能为了自己而活的无奈。人生如梦,梦醒之后,就如花开绚丽之时枯萎,什么都没有了。不能为自己好好活一次,那叫活过吗?
陈海中了赐进士,就得进京。而聂家派来的人等了两天后,保护陈海一起回去了。
在临走的时候,陈鱼只跟陈海说了一句话:如论官场如何,只希望他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白悠岳中了头名状元,又深得新皇的欢喜,所以留在了京城。而这一次,陈燕跟卢氏也得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