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而我们交易的价格,只不过是市场价的一半,所以说,无论怎么算,都比违约的五倍价格要低得多!”
方太太听了,心情终于开朗了起来:“这么说来,只要我们把布收购得回来,就能有办法度过这个难关了?”
“没错!”方忠业笑呵呵地道。
“但是,这个方法我估计丁家的人也会考虑得到,他们有办法把我们的合作商垄断,就有可能把全台湾的布匹也早我们一步买掉。”
方太太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方忠业却不慌不忙地道:“台湾他们可以垄断,但是我们可以到大陆里买啊?我就不信中国这么大,凭他们丁家的实力就可以只手摭天!”
“伯父说得没错!”韦少琪道,“据我所知,大陆是有很多染织公司的,他们也不会那么傻花费那么多的人力和财力去做这些事情。”
这样说来,只要有钱,这一场仗,他们一定输不了。拨开云雾见青天,方忠业和方太太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