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烧当羌,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生还的机会都很小。前进有高墙阻隔,我们又没有什么攻城器械,只怕很难突破汉军的防守。而如果后退的话,我们若是能够拼死一搏,以我们先零羌的实力,未必不能突出重围,说不定还能冲到边章的营地,将边章给斩杀了。诸位,我意已定,是前进还是后退,就看诸位是如何的想法了。”库莫丹道。
“大王曾说,保存实力为上,而且现在我们还不是和边章翻脸的时候,烧当羌和白马羌都拥护边章,人数也是我们先零羌的数倍,如果我们和边章翻脸了,只怕会受到烧当羌和白马羌的同时攻击,到时候很有可能全军覆没。我们先零羌只剩下这点战斗力了,若是被烧当羌和白马羌击败了,那我们的土地和牛羊谁来保护?”其中一个渠帅说的头头是道。
库莫丹脸上也是一阵阴郁,问道:“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就毫不顾忌的往前冲吗?汉军箭矢的厉害你也看见了,还有高墙阻隔,我们怎么能够冲的过去?勉强向前冲,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那名渠帅不再吭声,而另外一名渠帅则道:“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攻城采取的是轮番攻城,只要我们能够以少量的人数撑过半个时辰,并且让边章看不出来我们是在做戏,我们便可侥幸躲过这一劫。”
话音一落,那名渠帅便将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其余的人听后,包括库莫丹在内,都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先零羌便按照计划,挑选出来一些敢死之士,然后举着从汉军尸体身上扒下来的盾牌,组成了一个梯队,护住周身,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任由汉军的箭矢在盾牌上击打的噼里啪啦的。
掌握了方法,便可以减少伤亡,身后的先零羌纷纷鱼贯入城,然后尽量找到一些遮挡,并且开始对城楼上的汉军进行反击。
箭矢交织,在空中不断的飞舞,可是起到的作用却相对少。叛军用盾牌将箭矢遮挡在外面,而汉军则躲在城墙后面,箭矢飞来飞去的,洒落一地。
随后,先零羌的其余后续部队开始入了瓮城,有的扛着云梯,有的则骑着战马,个个显得神勇异常。
先零羌的后面,烧当羌等人见先零羌没有人后退,虽然前进的步伐较为缓慢,但终究是在向前进,烧当羌那些骑在马背上手持弓箭的骑士便放松了一些。
而姑臧城的城楼上,庞德手持射日弓例不虚发,即使有盾牌挡住,他射出的箭矢也能射穿盾牌,刺伤盾牌后面的额人,对那些手持盾牌的羌人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恐吓。而其余的弓箭手则纷纷选择没有盾牌遮挡住的地方,一通箭矢射出,便有许多人受伤,如果不是很重的伤,估计就不会下战场。
密密麻麻的叛军逐渐的涌进了瓮城,萧风见箭矢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威胁,便立刻下令道:“打开城门,第二梯队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