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出事的。”
“这些话说给我听听也就是了,千万别在外面乱说。李儒是个阴险的人,你不可与之来往,胡轸更是非常的嫉妒,你和郭汜同时参军,一进来就是军司马,让胡轸很不爽,现在郭汜死了,你也小心一点。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慎言慎行,小心律己,明白了吗?”张济敦促道。
张绣点了点头,道:“侄儿明白。叔父,我军已经是这个形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军真的敌不过叛军,叔父当何去何从?”
“我跟随主公多年,不可轻易背弃,必然会跟主公共存亡。不过你还年轻,我老张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你武力不俗,非常有将才,不过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加入到董太守的军中。如果我军真的敌不过叛军,以你的武力,杀出重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逃出去之后,就去投靠萧风吧,相信你会在他的手下一展雄才的。”张济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绣良久不语,随后说道:“叔父,董卓心性已经大变,六亲不认,叔父在跟着董卓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如若果真到了最后关头,侄儿希望叔父能够随我一同杀出重围,还请叔父同意。”
张济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但是忠义二字却是最能让人敬仰的。我半生戎马,跟随主公南征北战,大大小小的战斗也不下百余次,当初既然选择了主公,就会一路走到底,你不必再劝我了,我自有分寸。还有这些丧气话不要再说了,以免影响了军心。你曾经在萧风那里待过,跟我说过他的好,这个后起之秀,也许能够托起整个凉州。你是凉州人,要时刻谨记着,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为凉州着想,我希望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好好的治理凉州,让我们凉州人能够在朝廷中永远昂首阔步。”
“侄儿谨记心中,多谢叔父指点迷津。”
“好了,这些话只有你知,我知,切勿让第三个人知道。而且以后再也不要提及此事了,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喏!”
暴雨下了整整一天,冀城周围方圆百里内都是一片汪洋,所幸的是,这一地段内的百姓较少。百姓由于年前的叛乱大多流落外地,涌入三辅,所以方圆百里内都是一片旷野。
原本一些干枯的河沟里,都灌满了积水,地面上的积水也越来越深,大多都流进了渭河里。一时间,渭河的水位骤然升涨,水流也越来越湍急,沿着河道不断的向下游流去。
可是,当渭河流经落门聚时,却被阻挡了下来,成千上万的汉军将士在河岸两侧修建着拦截河流的水坝。
萧风和贾诩站在一个高岗上,指挥着汉军的将士忙碌着,他们任凭风吹雨打,也毫不退缩,因为这将是他们击败叛军的最佳时机。渭河两岸的树林里,许多士兵在忙着打造船只,以便用于不时之需。
渭河的河道在这里变得极为窄小,而熟悉凉州地形的贾诩一早就选好了这里,动用数万人力在暴雨来临前的几天就构建了一个大坝,截住了上游的水流。按照最初的预计,十天之后大坝便会蓄积很多的河水,到时候一旦将大坝拆掉,下游的一切都会被洪水淹没,到时候引渭河河水做为护城河的冀城便会被洪水猛烈的冲击,他就可以指挥大军借机攻城。
可是,让贾诩没有预料到的是,突然到来的暴雨打乱了他的计划,大坝承受的压力剧增,没办法,只好在雨中继续努力劳作,目的在于维护这个大坝,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否则将前功尽弃。
不过,有弊也有利,这样一来,让贾诩的计策提前了好几天,如果今夜暴雨停止,待明天下游的积水干涸之后,后天他就可以拆掉大坝,到时候便可以用水来灌进冀城。而且大坝一旦被拆掉,那凶猛的洪水将如同猛虎一般,足可以使得下游的一切都变成泽国。
萧风望着这里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希望,大坝还在继续扩充,蓄水的量,也越来越多,一切只待雨停。
仰望苍天,萧风的心里多了一丝的宁静,两天之后,他将成为整个凉州的主人,不管是韩遂,还是董卓,将全部被洪水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