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直接刺向了庞德要害。在眼看就要刺到庞德时,只见庞德将刀身一转,刀头朝下,刀柄朝上,双手紧握大刀,见李傕的枪尖逐渐逼向自己,他身子忽地一侧,便巧妙的躲过了李傕的这一枪。
李傕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庞德躲闪的如此轻松。可是他用枪老辣,一招未中,不等招式用老,旋即变招,单手持枪,快速的将手中的铁枪不停的刺向了庞德。这一招,是他最为得意的连刺必杀,凡是在马上与他对战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皆死在这招必杀之下。
李傕的连刺一经使出,但见枪影重重,虚无缥缈,让人看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长枪,又或是看着犹如好几柄长枪同时刺来,任人难以防备。
这一招使出,李傕的脸上便陇上了一抹笑容,心中暗想道:“这回看你还不死?”
可是,事情往往会出乎人的预料。众人都在为庞德捏把汗的时候,却见庞德突然再次调转了刀身,锋利无比的刀头在庞德身后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形,旋即朝着李傕的头颅猛劈而下。
李傕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庞德竟然会使出这样后发制人的招数,未等他的长枪枪影此种庞德,他的这一劈如果自己不用尽全力进行抵挡的话,固然能够刺中庞德,但自己只怕也会被庞德的大刀一分为二。自己的命很是珍贵,绝对不能和庞德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一般见识。
于是,李傕的连刺顿时无疾而终,单手持着长枪,急忙架在了他的头顶上。
“铮!”
一声巨大的兵器碰撞声,庞德用力下劈的一刀直接被李傕架住了。但是庞德的力道过于凶猛,而李傕又是单手持枪格挡,被这猛烈下坠的力道压的手臂都弯曲了下来,刀锋直接在他的额头上方,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会被劈中了。
“啊!”庞德双手紧握大刀,用力将大刀向下按,希望能够完全压制住李傕,然后李傕抵挡不住时,刀锋便会顺势落在他的头颅上,便可以斩杀李傕。
李傕单臂持枪,被庞德压制住了兵器,吃力的抵挡着,脸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轻敌,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大的麻烦。而且庞德那家伙的力气也大的惊人,饶是他这样膂力过人,也被庞德压制的喘不过气来。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庞德很有可能会将他斩杀。
说时迟,那时快,李傕当机立断,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立刻用双腿夹紧了座下战马,用腰身的力量强行将座下战马夹的疼痛难忍。座下战马突地发出了一声长嘶,迈开四蹄便向前疾奔。
“嗤嗤嗤……”
马匹奔走,李傕也跟着移动,但见庞德压在李傕铁枪上的大刀与那杆亲密接触的铁枪不断的摩擦,迸发出了火花。
只片刻功夫,李傕便抽身而走,远离了庞德。而刚才的那一幕,确实好险。此刻联想起来,还一直让他心有余悸。
李傕刚调转了马头,便看见庞德急冲冲的杀了过来,他重新抖擞了一下精神,怒喝道:“没想到你这个无名小子险些要了我的性命,刚才是我轻敌大意,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姑臧城的城楼上,贾诩以及众多将士们亲眼目睹了庞德武勇,之前提着的心,都掉了下去。他们都没想到,一向以箭术神通为名的庞德,居然还有如此功夫。
但是,贾诩的眉头还依然皱着,他看的真切,心里也明白,庞德刚才到底是侥幸还是真有如此实力?而且李傕的勇猛他也是知道的,两个人到底会怎么样,只怕他一时也难以下结论。毕竟李傕是久经战阵的人,而庞德却像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论作战经验,肯定会有所不及。
城下,激斗正式开始,庞德一反刚才的态势,主动展开了进攻,舞动着手中的家传古月刀,攻向了李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