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起来的速度一点也不亚于一匹战马。同时,卑湳羌人还擅长使用毒药,让人防不胜防,那种剧毒只有在西海才有,所以十分的罕见和独特,只要是中毒的人,不论人畜,触之即死。凭借着精锐的军队和特有的毒药,卑湳羌表面上依附大汉,表示愿意做为大汉的一柄利剑,开始了东征西讨,逐渐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个羌种。若不是后来烧当羌、先零羌先后向大汉投降,并且又联手对付卑湳羌,卑湳羌人说不定就当上羌王了。”
萧风听完贾诩说了这么长长的一通话,对卑湳羌的来历,以及对羌人有了更多的了解。同时,他也很担心,他的部下里也有不少羌人,担心这些羌人以后会不会反叛自己。
“卑湳羌善于用毒,我想,这也是所有人都害怕的原因之一,既然卑湳羌被传的如此厉害,而我又接下了战书,这一仗,必不可免。”萧风道。
贾诩抱拳道:“主公,如今的卑湳羌的酋长叫迷吾,听说此人武艺过人,有羌中‘第一勇士’之称,实力不可小觑。此次卑湳羌居然向主公下战书,属下细细想来,却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之处。”
萧风问道:“有什么蹊跷之处?”
“卑湳羌远在西海,在羌人的历史上,只辉煌过那一次,之后便一蹶不振,从未踏出西海半步。此次卑湳羌却远离西海,加入了韩遂统领的大军当中,并且甘愿听候韩遂的调遣。可是我敢肯定,卑湳羌向我军下战书的事情,身为统帅的韩遂绝对毫不知情,迷吾故意绕过韩遂,单独派人与我军联络,难道这还说不上有什么蹊跷吗?”
“羌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向来都是率真而为,无需计较这些事情。不过,不得不细细追究一下,那军师以为其中有什么蹊跷?”萧风问道。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时还没想到,或许,正如主公说的那样,不过是羌人随性而为,是我多想了吧。”
“军师,你以为,我军当如何应对卑湳羌所下的战书?”
“既然我们已经接了战书,那就只有去尽情的准备了,等收到卑湳羌约期战斗的书信时,便是我们出征之日。”
“那周慎的那路兵马当如何应对?”
“周慎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下不管,主公尽管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阻拦周慎,只要是周慎所经过的沿途各县,都要予以假意归降,然后静候周慎兵临城下,到时候我自有妙计不用费一兵一卒将周慎诛杀,并且还能将那两万兵马纳入主公的帐下,以充实我军的实力,专心对付卑湳羌。”贾诩胸有成竹的说道。
萧风听后,便道:“一切就拜托军师了。”
随后,萧风让樊稠、毛霖加紧操练士兵,而让贝提里乌斯、克雷达乌斯等人继续负责都建新城,所有日常活动,一切照旧,关于卑湳羌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