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杨秋二人得了命令,当即点齐兵马,只随身携带了数日口粮,便火速赶赴祖厉城去了。而徐荣则将收降这两天的战事汇总,写成了一份公文,派人送到姑臧城去,随后,他开始整顿兵马,整编降兵,准备在第二天带着兵马去祖厉城。
鞠义、杨秋二人带着兵马火速向前,从鹯阴城到祖厉城,中间要先渡过一条鹯阴河,冬季的时候,河面被冰封着,人畜皆可以从冰面上过河,无心担心会掉进河里。
可是现在已经是春季了,各处的积雪都在融化,鹯阴河的冰层也在融化,当鞠义、杨秋带着一千骑兵抵达鹯阴河边时,冰层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在薄薄的冰层下面,是潺潺的流水,声音悦耳动听,虽然河水流动的并不是很急,但还是给这些骑兵过河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鞠义矗立在鹯阴河边,看到鹯阴河挡住了去路,便皱起了眉头。他一言不发,从马背上直接跳了下来,走到河边用脚试了试冰层,他的右脚刚在冰层上那么轻轻一踩,整个冰层就开始在水面上颤巍巍的,有破裂的迹象。
他将脚收回,站在岸边,托着下巴,环视了一遍这条长长的河流,泛起了愁。没过多久,杨秋便来到了他的身边,问道:“没想到春天一来,冰层会融化的那么快。”
鞠义斜视了杨秋一眼,冷冰冰的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几天前,我们还率领大军从这条河的冰层上驰骋过来,当时还没有一点时间,没想到只这么几天功夫,冰层就已经融化的如此脆弱了。”杨秋解释道。
鞠义道:“得想个办法才行,绝对不能因为一条河流而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可是四下无人,到处荒野,周围又没有什么树林,即便是有树林,要建造船只,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行。”杨秋道。
鞠义对杨秋的话不怎么理会,白了杨秋一眼,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就驻足在此?”
杨秋急忙道:“不不不,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希望鞠都尉不要误会。”
鞠义对于杨秋和自己同行很是不满,所以看杨秋也是颇有怨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低下头,不再讲话了,透过薄薄的冰层,他可以看到水下面欢快游动的鱼儿,那河水是如此的清澈,清澈的可以见底。他忽然灵机一动,便问道:“这河水有多深?”
杨秋摇了摇头。
鞠义当即转身,指着身后的一个骑兵喊道:“你,去那边树林给我砍下一根最长的树枝来!”
骑兵得了命令,当即掉转马头,向一侧跑了过去。
过了不多会,骑兵便扛回来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回来,奔驰到鞠义的身边,当即翻身下马,将树枝交给了鞠义。
鞠义拿着树枝,便往河水中插了过去,用树枝来试试水的深浅。这一方法虽然好,不过他站在岸边,只能试试接近岸边的河水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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