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差不多八万大军,决定重新反叛朝廷,目的在于独霸凉州。”
“继续说!”
“是。韩遂大概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是当时凉州形势太过复杂,车骑将军皇甫嵩仍然带兵驻守凉州,这是最让韩遂忌讳的一件事,如果立刻起事的话,仓促组建的大军,未必能够抵挡的住朝廷的精锐之师。更何况,凉州还有两个人也是韩遂比较忌惮的,一个是陇西的董卓,另一个就是武威的萧……克虏伯。”杨秋本想直呼其名,但面前的徐荣正是萧风的属下,不便直呼其名,这才急忙改口称呼萧风的爵位。
杨秋稍微顿了顿,接着说道:“随后,韩遂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先派人赶赴洛阳,不惜财力送给十常侍一些奇珍异宝,并且暗中让十常侍向当今天子进言,说凉州已经恢复平静,朝廷大军驻守在凉州开支不小,而且也已经是多余的了,而且大军在外,帝都空虚,防卫不足,万一潜伏的黄巾余党再生事端,只怕在凉州的大军远水解不了近渴。于是,天子便下诏,封皇甫嵩为太尉,限期让皇甫嵩带领大军回京……”
徐荣听后,略微点了点头,说道:“难怪朝廷的大军撤退的如此匆忙,原来是韩遂在暗中搞鬼!你接着往下说。”
杨秋抱拳道:“是。韩遂在使用奸计调走皇甫嵩和朝廷大军的同时,韩遂听闻克虏伯在招兵买马,大量收购马匹,于是便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他让部下假扮董卓的士兵,然后对武威来采购马匹的人实施抢劫,而且还杀了不少人,为的就是激起克虏伯爵爷的愤怒,然后坐等克虏伯爵爷带兵去攻打陇西,这样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等到董卓的兵马和爵爷的兵马斗得两败俱伤时,再突然从背后杀出来,杀两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招果然狠辣,可惜我军并没有上当,爵爷聪明,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呢?不仅下令我们收缩兵力,还下令我们坚守不战,等待查清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定夺。”徐荣满心欢喜的道。
“是是是,大人说的极是。爵爷确实是聪明绝顶,不然我也不会有如此败绩,更不会沦为大人的阶下囚了!”杨秋恭维道。
徐荣冷哼了一声,说道:“杨将军,打败你的是我,我家主公远在姑臧城,根本不能指挥作战,而从媪围城一直到鹯阴城,所有的战斗都是我指挥的,打败你的是我,不是我家主公,请你搞清楚了。”
杨秋对徐荣不太了解,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拍马屁竟然拍在马蹄子上了。他一脸的窘迫,当即说道:“我一时口误,请大人见谅。”
“你接着往下说。”徐荣道。
杨秋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正如大人所说的那样,萧爵爷并未上当,这让韩遂感到很失败。于是他又用同样的招数让部下乔装成武威的兵马,然后进入陇西地界开始实行一番抢掠,可是同样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于是,韩遂便处心积虑的想好了对策。他便耐心的等待着,等到朝廷的大军走远之后,这才开始反叛。同时,他也了解到董卓的主力军正在和吴越山的叛匪激战,暂时无法回到陇西。同时由于韩遂的从中作梗,武威那边也无法再购买到一匹战马,而且他还了解到,武威招募的兵勇也没有多少个,知道武威那边缺兵少将,兵力还不到一万,这才决定开始实行他的复仇计划。”
“复仇计划?是怎样的一个计划?”徐荣急忙询问道。
杨秋摇了摇头,说道:“韩遂此人疑心很重,自从上次被皇甫嵩屠杀了三万多部下之后,他就变得非常谨慎,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从来不和我们商量,与以往已经大大不同了。我们这些在他手下为将的人,稍有不注意,便会触怒韩遂,轻则挨骂,重则挨打。就算是出兵征战,都必须要按照他事先安排好的来做,达不到目的,就会受到惩罚。昨夜火烧媪围,是张横自己想出来的,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还是被韩遂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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