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不过就算董卓胆子再怎么大,也不至于公然到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来抢东西,我以为,此事其中必有蹊跷,只有查明真相,才能采取应对之策。”贾诩道。
“军师为董卓如此开脱,难道是董卓给了军师什么好处不成?”樊稠白了贾诩一眼,突然问道。
“你……”贾诩听到樊稠的这一番话,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生气,指着樊稠的鼻子,本来想骂他的,但是随之一想,便强咽下了这口气,“我不跟你这人一般见识,我贾诩对主公如何,天日可见!”
樊稠道:“哼,我看军师倒是袒护董卓的多一些……”
“樊稠!你别欺人太甚!”任何人都有脾气,贾诩也不例外,此时被樊稠逼急了,又说出这番话来,他怎么能够不动怒?
“吵什么吵?如果吵能解决问题的话,我还要你们干什么?”萧风突然插话道,“不管是军师,还是樊都尉,你们都是在为我效力,我们应该和和气气的团结一致才对,如果我们内部都相互勾心斗角,不太团结的话,那又怎么对付外敌?”
大厅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贾诩、樊稠也都扪心自问,文武失和向来是常有的事情,何况樊稠也是个直性子,说话总是口没遮拦的,两个人相互细想了一下,都觉得今天做的有些过分了。于是,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向着萧风抱拳道:“属下知错。”
萧风摆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以后要是再敢这个样子,两个一起重罚!”
“喏!”贾诩、樊稠齐声答道。
萧风道:“军师,刚才听你的话,似乎对我与樊稠的观点有些异议,不妨直说,也不用刻意避讳什么。”
“喏!”贾诩抱拳道,“其实,属下现在最为担心的人不是董卓,而是韩遂!”
“韩遂?”萧风狐疑的问道。
“不错,此人自从上次叛乱兵败之后,便当上了金城太守,皇甫嵩先前屠杀了他的所有部下,认为从此韩遂对人便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以属下对韩遂此人的了解,此人必定不甘心上次被皇甫嵩所愚弄,如果他暗中和羌族各部落的首领会面的话,以他的能力,重新煽动那些羌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董卓受命去攻打吴越山的山贼,必然带着精锐大军前去,何况他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如今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定然还没有平定吴越山的山贼。董卓虽然豪放不羁,比较蛮横,但却也是个识大体的人。皇甫嵩还在坐镇凉州,他又怎么敢公然做出如此行径,一旦被皇甫嵩知道了,他的陇西太守就很难再当下去了。所以,属下以此为据,做出推断,这些天连续抢掠我军马匹、钱财并且杀害我军士兵的人,绝对不会是董卓……”
“军师敢如此肯定?”萧风问道。
“属下愿意项上人头做为担保,此次事件,绝非是董卓派人干的,他正在攻打吴越山的山贼,又岂会做出如此和主公结怨的事情呢?万一因为此事和主公闹翻了,那他岂不是要腹背受敌吗?试问董卓又怎么会自掘坟墓呢?而且,董卓的身边还有一个李儒,李儒智谋如何,相信主公也是知道的,他会劝董卓这样干嘛?”贾诩据理力争的道。
萧风听后,倒是有觉得有些道理,问道:“不是董卓,难道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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