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中的意思,还希望侯爷能够思量之。”
皇甫嵩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知足者常乐。他也通过这话了解了左慈心中的所想,此等高人,百年难得一遇,既然偶遇了,也求得了箴言,就应该感到感到知足。同时,左慈也通过这句话透露出来他不想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于是,皇甫嵩便道:“仙长教训的是,嵩不该如此贪心。既然仙长是黄巾余孽之嫌疑已经解除,相信某些人也该知道收敛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皇甫嵩斜视了一眼淳于琼。淳于琼感到面上无光,低头退后,不再直视皇甫嵩。
萧风洞察秋毫,看的十分明白,他见此事一了,便对皇甫嵩道:“侯爷,我们在此耽搁了许久,已经耽误了归期,武威不可一日无太守,我想尽快赶回武威,不知道侯爷意下如何?”
皇甫嵩道:“嗯,萧太守所言甚是,耽误了你们太多时间,是我的不是。反正时间已经耽搁了,眼看已近午时,不如就暂且留下,用过午饭之后,再走不迟。届时,我必然会亲自送你们出城,如何?”
萧风道:“既然如此,那萧风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左慈先解除了他的法术,那些豆兵立刻变成了黄豆,洒落一地。之后,则跟着萧风一同进了州刺史府,接受皇甫嵩的宴请。
酒足饭饱之后,皇甫嵩亲自送萧风、左慈、鞠义、杨速等人出城,而傅燮、盖勋、淳于琼、王匡等城内官员也都尽皆随同皇甫嵩一起欢送萧风。场面之宏大,显得很是有气派。而左慈的名声,也在此城逐渐被传开。
萧风、左慈、鞠义、杨速一行人离开冀城后,快马加鞭,一溜烟便奔出了十几里。
稍歇之时,萧风便对左慈说道:“左仙长,今日你为皇甫将军策命,可准确吗?”
左慈道:“我卜术一流,自然不会有错。不过,皇甫嵩吉中带凶,大富大贵之后,会有一场大劫,只怕以后会不得善终。”
萧风怔了一下,奸笑道:“仙长真的好狡猾,只说了好的一面,却没有说出不好的一面。仙长这等高人,必然有方法可以让皇甫嵩避过一劫,为何不……”
“此劫乃命中注定,即便是我能帮他渡过此劫,以后则会有更大的一劫,到时候可能会比这一劫更加凶猛。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既然已经洞悉了天机,就不能任意篡改,否则的话,逆天改命,只怕我无法遁入仙门。”左慈道。
萧风听完之后,不再说话了,在他看来,人人都是自私的,在一些利益上面,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就算是接近半仙的左慈,也不例外。
“仙长卜术一流,不知道可否为我策命?”萧风好奇的问道。
左慈转脸凝视着萧风,眉头紧皱,看了许久,却未能看透萧风。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卜术生涯当中。
“怎么了仙长?”萧风见左慈一言不发,面色凝重,便首先问道。
“真奇怪,你的命,我居然看不透!”左慈无奈的说道。
“呵呵,既然仙长不愿意透露天机,那我就不强求了。”萧风以为左慈是不愿意说出天机,这才说道。
左慈听后,没有回答,但是内心里却在暗想道:“此人命犯天煞,是大凶之命,按理说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可是为什么,他却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在他的命理之中却闪耀着紫薇星曜?此人之命我却无法看透,实在是太奇怪了。天变有异象,人变有有异象,看来我必须要多花些时间在这个人的身上,直到我看透他为止。”
一行人一路上日夜兼程,经过几天的行走,终于回到了武威,进入到了武威的地界,抵达了徐荣所驻守的鹯阴城。
徐荣得知萧风等人归来,便率众前来迎接,当即在鹯阴城外列好队列,自己则带着城中文武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