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
“萧风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三万人,已经秘密驻扎在了城外。”段煨见杜子腾不再对自己大呼小喝的了,也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缓缓的说道。
“萧风?就是那个什么狗拿耗子的克虏伯?他一个武威的太守,没事跑到这里来干涉起我右扶风的事情来了,我一定要写个奏折……”
“你省省吧,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和你说的一清二楚了。可你只知道玩女人,把什么时候都抛到脑后。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先行稳住了萧风,再打发萧风去司马防那里借兵,我们怎么可能有时间将马腾一网打尽?不过,以我对司马防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来。就算他敢借给萧风兵,我们也能将计就计,顺带着连司马防也一并除去。这可是我费劲脑汁才想到的一箭三雕的好办法啊。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事情却出现了意外,萧风压根没去京兆尹,而是按照他的计划,在右扶风境内秘密募集了三万百姓,并且将其训练成军,如今就驻扎在城外,对我们可是虎视眈眈啊。”段煨道。
杜子腾听后,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三万人?你不是再开玩笑吧,他萧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募集到三万人?”
“仇恨!他利用了右扶风境内百姓对你的仇恨,要知道,你在这里的坏事做尽,对你恨之入骨的百姓何止三万?”
“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些穷鬼真的敢跟着萧风反我?段将军,你会不会被萧风给骗了啊?”
段煨道:“凉州叛乱时,萧风曾在那里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如果他真的没有这个能力,他又怎么可能会战胜叛军呢,而且还转守为攻,杀进了叛军的腹地,端掉了叛军的老巢?萧风之所以敢如此说,那就证明一定是有这回事了。怪只怪,我太低估萧风了。”
“那怎么办?”杜子腾一脸迷茫的问道。
段煨道:“刚才萧风无意中透露出来了一句话,似乎不会攻城,而是想在明天劫什么。依我看,他很有可能是想明天去劫法场。”
“劫法场?好啊,让他们来劫法场好了,到时候,我在整个法场周围布满了兵力,让他们插翅难飞。”杜子腾高兴的道。
段煨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最好。他们要劫法场,明日一定会有大量的人涌入城中,必须要做到密切关注,然后调集所有兵马,先行埋伏起来,我们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等到杀了他们之后,我们再联名上奏,说萧风、马腾等人煽动百姓造反,若是里面有司马防的兵将,我们便可以连同司马防一起除去。反正萧风、马腾到时候都已经是死无对证了,司马防也是有口难辩。到时候,看谁还敢跟我们唱反调。”
杜子腾听后,欢喜异常,对段煨说道:“段兄,还是你的主意高明,要是没有你,只怕我也不会如此的潇洒。以后岳父大人在朝中,我们在这里,聚敛钱财,以备不时之需,风风光光的做这里的土皇帝。”
段煨是一脸的奸笑,此时此刻,他的那副丑恶的嘴脸原形毕露。在场的人不少,但是谁也不会想到,在大厅里的房梁之上,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杜子腾和段煨,并且将刚才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随后,段煨亲自送杜子腾出门,大厅里的人也全部离开了。一个黑影,凭空而落,落地是只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正是去而复返的萧风。然后,他迅速的离开了大厅,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