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家就是杀头,还来顿断头饭让吃饱再上路,到我这里只能喝水了,管饱,就是水的卫生状况堪忧。
咕咚咕咚,不感慨还好,一感慨,真就灌下去好几口。难道这就是我人生最后的食物?这么稀?比稀饭还稀,老天啊,你对我不公啊!
“老天不公啊!”
“上苍你太过偏心!”
一群身躯庞大的动物,仰天怒吼,怒叱苍天。
“我等生而不为人,拼搏多年才能修炼成人,今日未能大成,却要丧命于此吗?上天你开开眼吧!”
“哈哈,我野羊王,自生出就失去了父亲,未满一岁,母亲又被人类猎杀,孤苦数百年才勉强得道,却也从来都是仰人鼻息,大声不得,还没有名扬天下,今天却要魂归地府了吗?”一只巨大的羊头从水里露出来,奋力向上抬着,却也只能保持鼻孔不被水淹没。
“灵,你个无胆的鼠辈,不要藏头露尾,可敢出来与魔王爷爷我决一死战?”
“可敢一战?”
“可敢一战?”
“可敢一战?”
“可敢一战?”
……
一声声叫战响彻水面,叫战声中有的不仅是战意,更多的却是悲凉,临死前未能与敌人相见一面的遗憾。死地不值,连对手在哪里都没有见到就要死了。
悲凉之意如跗骨之蛆,沾到身上就不掉。一点点侵蚀着人的思想。
“枉你自称天下第一的强者,连面都不敢露一下,只能当躲藏在别人背后的缩头乌龟吗?”
无论叫喊声如何响彻,回应的只有那不断涨高的水面,和越来越少的空气。
在这里,有一个异类,一条两米多长的全身通红的金鱼在水面上翻腾跳跃,还不时地做出各种的姿势,好似在炫耀自己的高超水性。
“灵,你不要白费心计了,你家鱼爷爷天生就是水里的,再多的水也淹不死我!”
“呵呵,”一道白光闪现,灵出现了。“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当我这是普通的水吗?”灵得意地笑笑,“我的水里都加了东西的,淹不死你一条小鱼,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自己把自己淹死!”灵对自己的手段很有把握,跟金鱼打赌说:“三天内,你必死。呵呵,就是四海的龙王进到我这困水牢笼里也要淹死!”
“灵,你终于出现了,可敢一战?”
许多的妖怪已经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已经不想活着离开了,只是希望能跟灵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我本就一直在这里,只是你们的本领不到家,没有发现我罢了。”
一直就在那里!灵在打击人吗?此刻在水里的可全都是妖怪啊,没有一个是动物的,居然被他说成是本领不到家。临死前还要打击人吗?
吼!
怒吼声从许多的妖怪口中发出,一些妖怪却只吼叫了半声,而不得不住嘴,渐渐升高的水面连妖怪都喝水了。
“哼,除了会吼叫两嗓子还能干什么?”灵面对众多妖怪的怒吼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鄙视一声,“现在叫不出来了吧?说你们妖怪笨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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