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锯,猴年马月也不一定能搞定,数量实在是远超预计。干脆点,一把火,烧光。
“别,别用火。”老妖怪再次开口。
“让我们看看我们另外几个同伴。”他怕火,不管是什么原因,老妖怪对火很是忌惮,也算是投鼠忌器了。
“你在威胁我吗?”
是的,我高举点燃的棍子,棍子上火苗呼呼地乱蹿,手边就是垂落下来的枯枝。木头还能禁受地住火焰吗?只要我的手微微动一下,整棵树木都可能燃起熊熊大火,扑灭都难。
“没有,没有。”听老妖怪发怒了,我自然不能跟他对着干了,谁让咱顾忌兄弟那。我陪个笑脸说:“您老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担心他们的安危吗?求您让我看看他们吧。”
“好吧。”过了好一会儿,我都快要以为老家伙不再理会我的时候他才答应下来,“就在树干中间,你们自己找吧。”
我们身上带着火,食人树不仅不会拿我们怎么样,还处处避让,给我们让开不小的一条通道。可到了树干处,就是用火把熏烤,树干也不再挪动分毫。远远地,在手电光的边缘,有几个模糊的黑影。
一把火不管不顾地烧下去,里面的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您有什么办法没有?”我问道,“别说是用刀砍啊,我们的刀不锋利,砍两个枝桠还凑合,这么大一棵,门儿都没有。”
“你绕到树干的背面,那里有一口箱子,打破箱子,此树自毁。”
“您对这里倒是很了解啊,老先生,能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吗?”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是深入我心,我不知道老妖怪是不是一条蛇,但我是不想当一个傻农夫的。一边干活一边跟他说话,套他的话,想多对他一些了解。
“喂,老先生,您倒是说话啊,怎么没声音了?”等了半天,对方居然把我晾在那里,钱亮也是叫了起来。像这种对别人不理会的做法我很是反感的,你不搭理我算是怎么回事?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还用我?我跟你说话,你好歹应一声,完全地没反应,装聋作哑,就是欠揍。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尤其是年纪稍大些,近两年碰到好几个如此的鸟人。你要是真聋,哥们啥也不说了,明明听见我说话了,却屁的反应都没有,以为我好欺负吗?凡是这样的人,我从来也不跟他们说难听话,有一次我可以忍,当没发生过,第二次我还可以看作是你耳朵有毛病,有了第三次,以后就别想我主动搭理你,就这么简单,你也不是太阳,没了你,我这个地球照样东升西落。两个同学跟我这么干,没多久,全他玛绝交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去,谁惯着你,你找谁去,申爷爷这里不惯你!
老东西也是欠揍啊!
我深深吸口气,骂人的话没说出口。你等着老东西,别落到我手里,到时候叫你求申爷爷!
世界上怎么就爱出些这种怪胎?不搭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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