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钱亮推了一把,跌倒在地,就见钱亮手脚并用,往外爬。
“小心!”
桥断了。
人掉水里了。
掉在水里的钱亮真的慌神了,一个劲儿地扑腾,人虽然就在岸边,可就是上不来。
好不容易把他拽上来,就看见之前跑来的恶犬扑到了脸前,几乎面对面。连它口中喷出的阵阵恶臭都吸进肚子不少。
“跑!”刚从水里出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只丑陋的兄弟冲自己张开臭不可闻的大嘴,我相信不光钱亮,换谁也是一个动作,跑。只喊了一个字,钱亮转身又上了破桥,咚咚地飞奔起来。
原来,刚才钱亮虽然从桥上掉了下去,桥并没有断,只是开了一道大口子。本就只有几十厘米宽的桥,一下子又少了二十来厘米,那成了什么样子?看着都让人替它担心,老兄,你断之前吱一声。
我到底是上不上?
水里有东西,我看到了,好像是一条条的小鱼,从水里跳起来,扑腾,扑腾。
后有追兵,前面的路也不畅通。这里没有风,我都怀疑,脚下的破桥能不能承受住三级的微风,也许几个人对着它打个喷嚏,桥都能寿终正寝了。
汪!
狗,虽然恶心,但我对自己还是有些自信的,可听黑暗中的叫声,来的至少四条。好虎架不住群狼,好汉也架不住群狗啊。
几次躲闪,堪堪避过恶犬,不过光闻着冲天的臭气也快让人背过气了。
汪汪汪!
骨瘦如柴,但异常凶猛的恶犬并没有咬人,站在破桥边缘一声接一声地叫。
五只本来癫狂之极的狗,来到破桥前,却是好像有一股奇异而又看不见的力量在强迫它们停止。美味在前,却只能看,唾手可得之物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动,难受可想而知。疯狂,凶猛的狗背后如有一条绳索紧紧栓住它们的脖子。
吼!
眼珠子死死地瞪出来,因为身体缺水而导致眼珠子好似随时都会从脸上掉下去。
见它们全都对破桥很忌惮的样子,我倒是不着急过桥了,就踩在桥头,看看桥下的跳动的鱼,再看看狂吠不止的猛狗,没动脚步。
狗饿,鱼也饿,全都把我当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敌人一起来了,还全都是饿地前心贴后背,不论落它们谁手里,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亮子。”好半天了,钱亮那边却连个屁都没有,让我很不放心,就脚下的破桥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吗?他还是跑着上去的,别掉水里喂鱼了。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狂叫的恶犬,用力朝身后的黑暗中喊了几声,“还活着吗?吭一声。”
“在!”我刚喊完就听见钱亮的声音夹杂在狗叫中传来,不过他的声音很不正常,带着颤音,“老申你怎么还不过来?”
一听他说话,就知道人没事,人安全就好。一边防备着五条狗,一边还得照着水面,不能被水里的雨给偷袭得手了。
此时,我才看清水里的鱼的模样,颜色很浅,甚至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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