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古月还挺能演戏,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一个人才。她身上连衣服都不穿,死命地抱着我,想推开她也没个下手的地方。胸前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我胸前,一低头什么都瞧见了,真是一览众山小!“到底是谁非礼谁啊?现在是你抱着我不松手,可不是我抱着你!”
“嘻嘻,”古月抬头在我脸上没咬一口,反倒是亲了一下,“你难道就不想非礼我?不想非礼我干什么掀我被子?嘿嘿,没关系,我让你非礼,也不告你!”
你倒是想地美!古月这个女人就是疯了!
以为自己胸大就能让我就范吗?
深深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后说:“松开,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不是来陪你玩儿的!”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女人的脸变地也太快了,本来在床边坐着,一个没留神几乎摔坑里。
“古月,你想谋杀啊?”被她推了一下,摔到地上也就罢了,她房间的坑太多,前半边身子掉坑里了。我娘啊,看着身下坍塌出来的一个好几米深的坑,心里那是一个劲儿地冒冷汗,看着身底下黑咕隆咚的大深坑,汗水就下不去。整个人成了一个杠杆,就靠小腹撑着了,两条腿微微悬空,上半边身子直往坑下倾斜。
天平不平衡啊,前半边身子重,人一点点往坑里掉。
我的天平在渐渐失去平衡,我的小命也在渐渐超脱我的掌控。
这个时候我连自救都不能,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即就能栽下去。
两只手连个抓的地方都没有,坑边全是土,抓不紧。
为了保命,连喘气都要轻吐轻进,就怕一个不小心啊。
“古月,快,拉我一把。”我慢慢扭动脑袋,要看看古月,我是真怕了,我有恐高症啊。
“你等着啊,我穿好衣服就拉你上来。”
古月还磨蹭上了。
我那叫个气啊,骂道:“刚才不穿,现在穿什么穿啊,又没有别人,穿不穿没有区别,先救命要紧。”穿衣服给谁看啊?房间能喘气的除了我就是古月自己,穿上又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看我不穿衣服了?真是色!”
我哪儿有心思色啊,我就想着怎么爬上去,掉下去可不是玩儿的,是玩儿命啊。“快点,快点!”天平越来越斜了,谁能拉我一把?“姐姐,小弟之前多有得罪,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我一定当牛作马报答您的搭救之恩。”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又不是那种胸大无脑之人,现在不说自己的小命握在别人的手里吧,其实情况也类似,不低头进不去这个门啊,脑袋上还要被撞个大包。
“来,来,伸手过来。”听声音古月已经来到了我身后的位置,很近。
可是她为什么不拉住我的脚,而要拉住手呢?我的手可还抓着坑边沿那,敢松手吗?虽然不能看到两只手,但我能肯定现在十根手指头跟鹰爪子也差不了多少。人的手指头可毕竟不是鹰的爪子,用力抓土,不太实用不说,还疼。也许流血了现在都,指头尖上钻心地难受。
“你还是拉我脚吧。”我身体颤抖着说,我可不敢把手松开,现在就靠着两只酸疼的手了。
“我不拉,你怎么好意思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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