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是不是需要留个放风的?”
还放风,以为是当贼啊!拦住撸袖子要动手打人的胖子,放风倒是不用,不过,这句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鸡蛋都放一个筐里要是打烂了怎么办?哥们是去救人,可不是去赴死!全进去还能不能出来都两说,一个不剩的话,家里怎么办?老爸老妈还不伤心死?谁也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大好青年马上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没了,那可就惨了。
“这次不能全进去。”
一听我说不用全进去,全都踊跃举手愿意当后勤部长,坚决保证完成任务。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要往前走,谁也不肯,要往后退,一个比一个速度。
“亲哥,”秦河东拉住我右臂,哀声道:“亲哥哥,你知道弟弟我昨天晚上的情况,我今天一天一想起那死老鼠是一口饭都没吃下去啊,连水都没喝一口,现在全身发软,您老就体谅体谅我吧。”这小子真会装,装地还挺像,说自己浑身无力,那就把全身的重量往我身上放,我一条胳膊拽着他百十来斤肉,我都怀疑我要是两腿一软,他会不会一下子摔地上。
看着他的脸,我点点头说:“噢,没吃饭啊?”
“恩,真没吃!”丫的还点头承认了。
“那你嘴上的鸡蛋是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这个说谎的家伙。
“有吗?有吗?”人要是不要脸了,那真是天下无敌,我才发现我们这帮人里武功最高的既不是我也不是胖子,而是将铁脸功练到最高境界的秦河东。当着我的面,在嘴上抹了两把说:“哥,你看错了,老了,肯定是眼花了。”
脸皮能厚到如斯地步,堪称神人那。
“啊切!”还没把秦河东处理掉,那边就有人打起了喷嚏。鸭子抹了把嘴,说:“老申,冬天下水,人容易感冒啊,我看我是感冒了。”得,这不是居功自傲吗?还拿救我的事说事儿啊。
我一摆手,没让孙子跟钱亮两人表演厚颜无耻神功,再观看下去,我这个老大就该退位让贤了,因为我发现他们没有一个等闲之辈,那脸皮厚的,得用迫击炮才能打穿!
同时甩甩手臂让秦河东站稳了,别人可以不去,但你必须去啊。没有秦河东我们怎么进去啊!
“我,赵宇,秦河东三个人去。”
“我的大哥啊!”我一说完名单,秦河东就开始哭丧了。村里有老人去了的时候,就那个音调,一点不带差的。没想到秦河东真是多才多艺啊,连哭丧这活儿都学会了,看来他是不愁谋生了,实在不行,这也是碗饭不是?
“后面是不是还少了句‘你死的好惨啊!’从哪儿学的?”说着我就抬脚要踢他,咒我啊!
“嘿嘿,失误,失误。”秦河东赶紧道歉,“前几天路过一个灵棚,一不小心就记下了。”
记什么不好,记两句歌词也行啊,记这个,不是找揍吗?
“都走吧,走吧。”赵宇开始往外撵人,因为怕他们也被拖进去,昨天晚上我们都走出去大殿多远去了,最后还不是被秦河东这个罪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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