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它,跑地动吗?”鸭子拎了下,试试手,往地上一扔,砸出个小坑来。除了大铁锤,他身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那。兄弟们都不是专业的探险人员,所有的装备都是从家里拿的,没有一个东西是小巧实用的,笨重。额外拎着个大铁锤,我也替胖子担心。
看胖子如此用心,我也不能落后,抄出把刀锯来,塞进背包里。刀锯这玩意儿既是刀也是锯,两尺来长,正面是刀,反过来就是一把锯,因为常年使用,刀一面闪着寒光。说实话,我还是觉得刀锯并不是很实用,如果碰上僵尸的话,还是胖子的大铁锤最管用,就因为它重,一锤子能把僵尸脑浆子给它砸出来。刀锯虽说不是一块铁片儿吧,拿在手里总是没有分量感,跟僵尸来硬的话,几下就可能会废掉。
几百米,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后寺上。
多么熟悉的地方,可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怎么看它都透着阴寒。一个普通的村庙,几间历经风雨的建筑,却处处让觉得诡异。
别处的风吹在身上都是干冷,一踏进后寺却是阴冷,身上厚厚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寒冷。进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真他娘的怪了,”胖子紧了紧衣服说:“胖爷我一身肉,居然还不抗冻!看来后寺是该拆了,嘿嘿。”
“胖子你可千万悠着点啊!”拆庙可是大事,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寺庙比公共财产还公共财产。破坏公物,最多把你抓起来,哪儿个胆敢毁坏后寺上的一砖一瓦,各个村儿还能走动路的老太太们非地把你们家大门给堵住不可。一帮老胳膊老腿儿的奶奶们,你还不能给她们来硬的,万一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不尊敬老人是轻的,赔钱可就大了,搞不好还能留名村子史,当然了,只能作为反面典型被人记住,一直唾骂下去。
综合考虑各种后果,我们还是觉得不要招惹那帮老太太们是明智之举。
咱惹不起。
舆论压力太大了。说人闲话的是什么人?不是就叫长舌妇吗?老太太们是什么人?那是从长舌妇阶段摸爬滚打过去的人。凡是能在村里管点事儿的老太太,都是祖师级的长舌妇。她们要是想给你弄点什么脏水,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
又要重新进入那个危险之地了吗?
秦河东脸色还是很苍白,昨天吐地太厉害,以至于今天一天他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孙成,钱亮和鸭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能好看才怪了。昨天是我们命大,谁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把小命给留在那边。
常常看战争电视剧的时候,每次都死一堆堆的人,也没什么感觉,那是因为死的不是自己。别人的命丢了就丢了,没有切肤之痛,自然不会有体会。可自己的命只有一条啊,我们都只是普通的青年,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我想,就算是亡命之徒也是很珍爱自己的生命的。面对一系列的未知危险,鬼也害怕,何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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