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咬牙,我带头先进去了,不进去还能怎么样?干坐着?不现实。
“等等!”
赵宇可够可以的,回头又跑回先前的院子,照着地上的灯又是踢又是砸的。
“嘿嘿,我看这灯也是个古董,兴许还能卖两个钱。”
我一看就来气,骂出声来:“瞧你那点出息,今天这事儿不能算完,敢坑咱们兄弟,我非把这里全给拆了不可,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人,然后离开,以后可以回来。跑地了和尚,能跑地了庙吗?赶紧走,别在那里丢人。”
“也对啊!”赵宇摸摸脑袋说:“那我就先把东西寄放在这里,明天回来拿。”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古灯,才跟我离开。
不转悠不知道,一转悠,我俩就觉得腿酸眼花。
“我说老申歇会儿吧。”赵宇嚷嚷腿疼半天了,现在是说什么也不肯挪动半步了,把砖头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我们是不是在转圈儿啊,走了二十多个院子了吧,全都一模一样。我听说有人在后寺上遇到过鬼打墙,八成我们也碰上了,要不你说我们为什么一直走不出去?”
他走不动,我也是累地够戗,可不走不行,“你在这里歇一会儿,我继续。有发现的话我给你打电话。”一掏出手机才想起来,没信号啊。
叫他别乱跑,等会儿我回来找他。
啪嗒!
脖子里忽然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摸到手里,仔细看看,是水。
雨水吗?
啪嗒啪嗒。
也就我想想的工夫,都不用经过毛毛细雨的过程,直接就来倾盆大雨。雨滴如黄豆大小,啪嗒啪嗒地往身上落,打到脸上生疼。
当时可是大冬天,马上就要过年,夜里气温能有零下十几度,雨水落下不久就开始结冰。不大会儿,羽绒服湿透了,重了几十斤。
我想躲,跟没头苍蝇似的,一个劲儿乱蹿。
奶奶的,当时我就骂上了。没听说过北方冬天下大雨的,开先例了。
不能慌,千万不能慌,我心里安慰自己。现在连赵宇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更要冷静。
雨水一落,一个个院子里的灯都跟着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中,真正的黑暗,漆黑无比,走着走着都能撞到墙上。
“赵宇!”
深吸一口气,先叫上一声,要是能找到他,最好。
静。
啪嗒啪嗒。
能听见的只有我的喊叫声,心跳声,还有就是无尽雨点落地的撞击声。
就在我抬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丝异样的声音传来。雨滴落地的声音很大,经历过大雨的人都知道,雨水啪嗒啪嗒声是非常响亮的,两个人在雨水中就是面对面说话也不一定能够听清楚。那丝异样的声音绝对不是雨水声,好像是人声。
对,就是人声。
狗日的,是秦河东。
竖起耳朵,我听了半天,总算找到他的方位了。
摸着黑,还跟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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