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再次进来,看着两个空碗和发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杨竹眉只差没把清若供起来,然后坚持要留清若清如下来吃饭,还答应陪她们上街买零嘴吃。清如一听到有甜食,立马就答应了,让清若不禁大为汗颜,以后真怕哪个金鱼佬拿着糖串哄骗,估计清如这个糖分控立即就晕了脑袋。
一想到糖串,清若脑海里又浮现殷时拿着冰糖葫芦哄她叫叔叔的样子,顿时表情冷了几分。她怎么会想到这个人,难道是因为猥琐形象太鲜明了?
吃过午饭,孔安宁就上郑家来领人,虽然表情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客气地跟杨竹眉问好。
“怎么劳你亲自来,等下我送她们回去就好。”难得儿子转了性,杨竹眉见谁都觉得顺眼。
“没事,我也只是刚好路过,怕你们做生意太忙,就过来带她们回去。”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冤有头债有主,孔安宁口气还算温和。
“那好吧,小若小如,回去后要听话,等你策哥哥身体痊愈了,再去接你们回家。”杨竹眉亲自送到大门后,忽然跑了个丫鬟上来,说是清若落下东西了。
清若有些莫名其妙接过手,一个白底绣青竹题字蓝线缠边的荷包,捏着似有乾坤。杨竹眉目光投在清若手上,见她笑着接过荷包就往袖里藏,还笑着说“光顾着说话,倒把东西落下了,多亏策哥哥提醒。”杨竹眉没好意思再提起,只是再三叮嘱。
辞别了杨竹眉,走在路上,清如就好奇要来巴望发策到底给送什么东西。清若挨不过她撒娇,便打开一看,一串剪断的檀木珠,还有一个纸包,纸包里面尽是一些琐碎的树皮树叶之类东西。清如撇了撇嘴道,“阿姐你带这些东西在身上干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用。”
“这不是我的,是托我转交给别人的。”清若叹了口气,重新包好,想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是送给卫墨去看图猜字的。既然弄得那么神秘,希望对方看得懂才好。“小姨,我们去看卫墨姐姐吧,不知她今日好些没有。”
孔安宁听了也明白清若的意思,有些不情愿,“干嘛要帮这个忙,平白惹人伤心。”
“小姨,我们就去吧,雨过天晴都说不定。”这话说得有些过,但如果卫姑娘能看懂发策的意思,也说不定。
只是雨过天晴还不知道,卫墨接过荷包时狠狠地哭了一场,孔安宁见好友难得有了精神,又让清若的荷包惹得哭个不停,急急转身数落起清若,“你这作孽的丫头,我都说不要插这个手,递这个事,你偏偏说什么雨过天晴。我看你那个策哥哥分明就是故意的,伤了一次还嫌不够还要再往人伤口上撒盐,这人真是、不但负心,还够狠心。”孔安宁见卫墨扑在床上啼哭,一边骂着一边安慰着,还一边担心被屋外的人听来进来寻个由头。
清若有些委屈,被骂得很冤枉,她不过也是好心,不曾想是发策抽风还是卫墨神经太敏感,但事情也算有她的份所以只能认命听孔安宁数落。只有清如最茫然,一个哭,一个骂,一个默默认命,只有她全然是在局外,大概是知道卫墨和发策之间有感情纠纷,但又不好开口问。
卫墨大概是哭累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才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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